清新的重口味。

【NSFW】【翻译】独家:Erik Rhodes专访

(Photographed by Joe Oppedisano)

采访人:Zachary Sire

被采访人:Erik Rhodes

翻译:Yuantree

来源:thesword.com


为什么他会在猎鹰(falcon)公司一呆多年?为什么他那么讨厌Diesel Washington①?他的包皮究竟怎么回事儿?他是怎样处理最近和他男朋友的分手的?并且,为什么在这个周末他的屁眼会大出血?我是认真的。

在这个Xtube②、新生代成人公司和到处跑场的麻豆们靠撕逼搏出位而非拼荧屏演技的时代,Erik Rhodes已经变成了那些仅存的尚且保持坦诚的钙片“明星”之一,他的卖肉工作贯穿了过去的八年,2004年的他还是那个在2000③公司的小鲜肉,不久之后,他在猎鹰公司拍了“super soaked”,并且从那以后一直是猎鹰公司的专属明星。

他自己会直接分享那些荧幕后的可笑好玩儿的事,没错,Rhodes这个肌肉纠结的欲望机器将会自己讲述,这也是Rhodes自己在The Sword的第一个专访。



The Sword(后文用TS替代):首先,我想祝你生日快乐因为你这个月刚刚过完三十岁生日,你是怎么庆祝的呢?

Erik Rhodes(后文用Erik替代):我和我的孪生兄弟④一起吃了快餐,因为他是我人生中仅剩的最重要的人了,所以我们理所当然一起庆祝生日。后来,在“工作⑤”之后,我选择让那个客户带我去吃晚餐。我认为他一定觉得我很苦逼。什么样的可怜虫会去当男妓来庆祝如此有人生里程意义的生日?实际上,我只是尝试着让它(生日)尽量平淡而已。

 

TS:所以你做应召咯?我不太确定。

Erik:是啊,应召一直都是我生活费的额外来源,但是我并不专业,而且我现在在见金主⑥前仍然得有个心理准备。我发现我不吃药根本不可能进行得下去,并且如果我没调整好心态,我就得时不时的拒掉客户。有的时候想要符合“Erik Rhodes”的形象太难了。

 

TS:那你认为Erik Rhodes的形象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Erik:我也不确定……我很怕会让别人失望,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乎,但是我就是在乎。

 

TS:你的要价是多少?

Erik:看情况吧。如果我身心准备好,人们就会抱怨说他们不得不把房子抵押了才能包得起我。不过我喜欢跟他们讲他们得到了一个“猎鹰头牌”。但是如果我没准备好,你也许会发现我就只会像个婊子似的发浪,但仍旧是“猎鹰头牌”。但是如果哪位金主看到这篇专访,可别多想。我觉得我身心都准备好了,起码在某种程度上是的。

 

TS:有没有个特定的年纪,当你到了那个年纪,你就会从应招或者钙影圈抽身?

Erik:我不认为我会公开宣布我要从钙影圈退休,这看起来像试图绝望的向这个世界证明我除了拍钙片还能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我觉得如果我找到了色情业之外的出路,我就只会默默消失然后当事情进展的不太顺利的时候独自浅尝屈辱,最终只为了赚点小钱我可能会回到一些粗制滥造的钙片公司。讲真,戳穿别人真的不太好,因为这些就发生在我的朋友身上。遗憾的是,我在他们身上学到了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守口如瓶。

 

TS: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许会让你想要离开色情行业或者从你的公司“消失”?

Erik:噢操,好吧。一份真正的、有稳定收入的、不会让我回心转意的工作显然是个离开的好理由。但是我还不确定这工作是什么。但是,得了吧,你们这群人之前就写过那个年轻人沦落到地铁站捡易拉罐⑦为生因为他被发现(拍过同志色情片)。你觉得离我被某些人发现在你本地的麦当劳上班还能有多久?我不认为我能在那儿干一个星期。还有,我他妈能在在我的简历上写我过去十年干的是什么吗?在某些时候你就只能学着接受你基本上已经完蛋了的(事实)。

 

TS:当我读到来自人们——我猜可能是你的粉丝?——留在你的汤不热的一些评论或者问题,还读到一些人们留在这里(the sword)的关于你的评论。这些常常看起来,人们并不“理解”你,或者他们并没有太把你当回事儿,但是你显然不是这样的。

Erik:我只是觉得人们不太能理解我的个性。我是那种会因为死婴笑话而肆意大笑,也会因为看了香草的天空的结尾片段⑧而失控大哭。我的博客同时展现了我的两面,也许这些会让别人有些困惑。许多时候,我觉得我个人对于那些冒犯性的(评价)的反应不同于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如果他们能理解,那他们就理解了。如果他们理解不了,我就只希望他们能在经过我的博客的时候说:“哇,这里好像有些和我原先想的不一样的东西。”

 

TS:许多你写的东西还有你对那些的由你选择出来的消极提问的回答——甚至你汤不热里播放的音乐——都非常的绝望。事情真的这么糟糕吗?

Erik:博客是我用来宣泄和发泄的地方。如果我有些真正的朋友,或者至少有一个我认为愿意倾听我写在博客里的一些事的人,我也许就没有写它的理由了。我觉得我的大脑已经负荷到了一个极限并且如果我不把它写出来,我就将会真的失去他。有人说我像个青春期女孩儿,这还挺有意思的,因为如果我真是个青春期女孩儿,我不认为他们昨晚得需要四个警员才能把我押送到Bellevue精神病院⑨。

 

TS:你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吧?

Erik:是的。

 

TS:当有些人(在你的博客里)留下些讨厌的评论或者问你一些下流的问题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呢?

Erik:这是人的本性。一些用局外人视角的人们总是会很快地辱骂你而不是想着要帮你重塑自己。讲真,我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做这样的事,实际上我喜欢跑到the sword用一个假名字去骂其他的模特——当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我觉得太爽啦!我觉得我们都想发表些意见即使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你不能把这些事儿太当真不然你就该想自杀了。

 

TS:我常能得到些小道消息,一直有人说他们看到你醉酒或者嗨高了并且举动疯狂,又或者是你和你的男朋友一直在Grindr⑩线上(分别的),还有你因为吸毒被被捕等等。你的私生活真的这么疯狂吗?

Erik:我不喝酒,但是,没错,我确实是在公共场合嗑过药。那又怎样?并且实际上,我和我的前男友的共同账号保持在Grindr线上是为了挽回我们失败关系的最后一丝努力。

 

TS:等等……前男友?你和Anthony分手了?

Erik:是的,显然它没什么用并且我们将近四年的关系现在已经结束了。这对我而言真的非常痛苦,因为他曾是唯一能让我振作起来的人。我不认为还会有人能像他那么了解我,并且老实说我也不再想让别人再这样接近我。当然,这也是我们关系中的致命的一点。但是当它呈现出好的那一面时,就会让我完全变成一个不同的但我又十分喜欢做的那种人。那种脱离“Erik Rhodes”形象的恐怕没有人敢相信我会变成的那种人。但是到了现在,我丑陋的那一面开始占据上风所以它就看起来不那么好了。

 

TS:如果他现在再看这个(专访)的话,你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

Erik:我所知道的是如果生命像电视剧《六尺之下》的结尾那样终结,我将会在我死前最后一秒看到他和我们的两只狗。如果有上帝,希望他知道,他最起码还欠我这个。并且如果他现在正在看这篇专访(我想告诉他)——然后因为我喜欢从我最爱的电影里盗台词——“我会在我们都是猫的世界重新找到你”⑪

 

TS:来谈谈那些你听说的关于你自己的但并不是真的的谣传。你曾听说的过关于你自己的最蠢的事是什么?

Erik:我觉得我听过的最棒的那一个是我嗑药嗑多了然后在白色派对⑫的舞池里突然暴毙。我觉得,这真的挺棒的。但是,讲真,究竟是什么会让人们觉得我会跳舞呢?我不跳舞。

 

TS:当人们提到你的时候他们总会在这儿谈论的一件事就是拳交。你在私下会做吗,还是只是在小电影里才做?

Erik:好吧,我从我22岁开始就很喜欢拳交。我曾经在一个小电影里看到这个并且我不相信。我当时觉得那是假的然后他们是用一些塑料肢体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每个我在市里应召完之后的晚上,我就会在搭回长岛的火车之前买一瓶新的popper⑬。当我到了家,我就会花好几个小时慢慢的把我自己的手塞进我的屁股直到最终我能让它全部被吞进去。说真的,开始的时候是疼的,但是这个疼痛像是可以排解我强迫自己去卖身的压力。慢慢它对我而言就变成了只能自己做的非常私密的事情。我也只是在觉得我应该被虐待的时候会喜欢和我男朋友一起做。这件事慢慢变得有些失控。现在,我发现我生命的大部分都被绝望支配,它对我而言变成了一个危险的宣泄手段。


TS:它(指拳交)现在会不会在碰到某处的时候甚至不会感觉到疼?当你退出来的时候你还能感觉到什么吗?

Erik:我发现我只是为了去寻找新的感觉而一直尝试着越来越深的开拓自己。就像,这件事是不好的。就是那种无穷的错反而是极致的正确的感觉。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并且你或许不能明白,但是我确信肯定有很多人能懂。

 

TS:我相信有一些人能够理解你。

Erik:不管怎样,我上一周是把自己给玩坏了。我把自己伤得很严重。你会认为如果(我)看到有血从我身体里涌出我就会停下,但是没有,这反倒让我更加兴奋。我知道我的瞳孔发散就好像我刚刚在嗑药一样,并且我的后脑开始阵阵发痛。这很神奇。现在我只要想想这件事就能够冷静下来。

 

TS:请小心点儿。

Erik:如果我说我一点都不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这么做一次,那么我才是在撒谎。因为我还想再这么做。

 

TS: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开始在小电影里进行拳交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混淆视听,因为你现在不得不吊人们胃口。你刚开始入行时相比,现在的同志色情行业有什么变化吗?从公司、模特和粉丝方面谈谈。

Erik:好吧,互联网能扼杀一切,并且现在这些年轻人都是妥妥的荡夫。我记得我当初可他妈不是这种麻烦的婊子。但是还得再说一遍,我觉得我没有太多时间去哭哭啼啼的追溯过去。话题快进到现在和影迷们,好吧也许他们根本不是影迷,但是“他们”无处不在,而且我去任何地方都会被人认出来。我现在处在一个希望这种事别再发生的爆发点上。不过,如果(被人认出来)这事不发生了我也许还会想念它。我将会悲哀的和别人搭讪,说:“还记得我吗?我是Erik rhodes.”我希望我能在这破事儿发生之前先被车撞死。

 

TS:现在很多模特不是过度曝光,就是他们一个月恨不得和700家公司合作。是什么让你一直忠于猎鹰公司?

Erik:猎鹰公司对我而言就像家一样,并且我是那种非常忠诚的人。我不是那种一见水波动荡就弃船的人。我一直对待他们(同事)就好像我是(他们的)男朋友。当然,也有不尽如意的时候,但如果你一直以诚相待,如果顺利的话你还是能期待他们回以真诚的,对不对?并且,猎鹰公司就是这样,所以我就没有理由结束合作另觅他处。

 

TS:如果你不得不在另外一个厂牌工作,你会想和哪一个合作?

Erik:我在猎鹰公司呆的不错,并且这也花了我很长时间(适应)。我不想强迫自己去和其他的厂牌发展这些关系。如果我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我确定我肯定可以做得到,但是现在我只是不想去这么做。

 

TS:那你最不想和哪个厂牌合作?

Erik:别这样,我才不会傻到还没留后路之前就先把后路断了。我猜没人会知道……起码现在是(没人知道)。

 

TS:好吧,那么你最不想和哪个钙星一起拍片?

Erik:Diesel Washington,好吧……因为他是黑人!并且我他妈是个恨死黑人的种族歧视的混蛋。当然了我是开玩笑的。我其实不想和任何人一起拍片。实际上我特意让猎鹰公司确保在拍摄之前不要让我见到我的钙片搭档。

 

TS:为什么?

Erik:因为我会过渡分析他们并且找到一些我不喜欢的地方。然后我就会害怕拍片并且经常像是得了急性焦虑症。不过,他们可能都是不错的人,我只是不想在工作结束之前了解他们。大多数时候下,到(工作)结束时,我不介意来“让我们好好认识认识你”这出。

 

TS:但我知道你有一些朋友,甚至他们中有些还和你一起拍过片。你没有不喜欢任何人。

Erik:没错,我偶尔会喜欢某个人。我的上一个钙片搭档,Colin Black,就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天呐,你能相信他是黑人吗?实际上我一直试着和他保持联系。你们猜去吧。

 

TS:你之前说的割包皮的事儿怎么样了?

Erik:整个过程就像是一个噩梦。真是个错误。我当时吃了太多的抗焦虑的药然后觉得任何事听起来都像是好主意:割包皮、一堆奇怪的纹身、和我男朋友在grindr的联合账号、增加“浴盐⑭”的吸食量……我的意思是这单子还可以继续列下去。但是,没错,现在事情都恢复正常了。

 

TS:之后又做了第二个手术去修复原先的包皮,对吗?

Erik:是啊,它只需要做两个手术。但是,嘿,别再给我鸡巴上动手术好吗,还两次,听起来像是一段快乐时光?并且你谢谢你们这些混球不停的谈论我的鸡巴还有它(做完)第一次手术后勃起时候的样子。

 

TS:我觉得做完第一次手术后它看起挺好的。

Erik:我知道它看起来糟透了,但是我还能做什么呢?直到做完第二次手术否则根本没法解决?去他妈的,我等了六个月才听到我的医生承认他把它(手术)搞砸了并且需要重新再做一次。我觉得没什么能比你的医生看着你的脸然后对你说他很抱歉把他一开始建议你去做的手术搞砸了更操蛋的。我不得不忍了很久才没去打他。

 

TS:所以你另找了一个医生咯?

Erik:当然。我不可能第二次的时候还用同一个医生。拜托,他曾经有过机会。我不可能冒险让他再搞砸一次。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再次失败以后还能做些什么呢?把它整个切掉然后把我变成人妖?那我肯定是个丑到家的婊子。不管怎么样为了让它看起来好点,第二次手术他们得切开我的睾丸然后矫正一下我蛋蛋的位置。

 

TS:天啊。

Erik:它最终看起来还好,但是已经不一样了。我希望我从没有做过它(手术)。

 

TS:没人能比你去给新入行钙星建议更好或者更糟的。假设他们都听得进去你的意见——并且我觉他们应该(听一听)——你想对某个现在想要在钙片业开展一番事业的人说些什么呢?

Erik:我的建议是:不要妄想在色情业中能有份事业。把色情业当做是一个成为成功男妓的职业生涯的平台。快从那些影片(钙片)里清醒一点——这些根本不能让你怎么样——所以你只能在路边高价卖屁股(除非你认为做这事儿特别自豪或者你就是想在酒吧对着单身狗摇屁股)。无论是哪种,你都只能时刻准备着被使用。因为你的感情关系破裂,然后过上可悲至极的生活。XXOO,祝你好运。然后当你来纽约的时候可以顺便来看看我,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商人。

 

TS:诚恳的建议。谢谢你,Erik!

【注释】

①Diesel Washington:某黑人钙星,bdsm爱好者,自称钙片中的学院派(old school)。在拍摄falcon公司的大片ASYLUM时,Diesel曾私下找到Erik,同他商量两人合拍一个scene,但被Erik以公司安排为故拒绝。实际上是Erik不喜欢Diesel身上的味道,所以主动和公司提出拒绝与Diesel合作。

②Xtube:免费gv网站

③2000公司:指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的2000 studio,曾经产出许多高质gv DVD。现在已经消失。

④Erik(aka James)有一个同卵双胞兄弟Jon,比他早八分钟出世。两个人的感情十分十分深厚。

⑤原文是working,这里指的是escort,即Erik长期从事的应召男工作。

⑥原文Erik用的是是Johns,代指他的客户。这里翻译成金主更能表达他的口吻

⑦易拉罐事件指的是thesword之前曾经报道一个前钙星(gay for pay,已婚并且育有两子)在息影之后,找到一份工作后被发现曾经从事过成人影视拍摄活动。后来沦落到在地铁站拣易拉罐。

⑧汤姆汉克斯主演的香草的天空的结尾片段,其中有句台词(我没记错的话)是“I will find you again, in a world where we are both cats.”Erik十分喜欢引用电影、电视剧或者书籍的句子,这句话也是他想对前男友说的。

⑨Erik有忧郁症和性瘾,在和前男友Anthony关系不稳定期间,他靠着吸食过量毒品(meth)来麻痹神经,导致出现幻觉、暴怒情绪以及暴力倾向,由于试图攻击邻居,被报警。被四个警员押送至Bellevue psychiatric,”观察”了72小时候,由他联系自己同胞哥哥之后出院。

⑩Grindr:全美做大的同志交友软件。类似于天朝的艾滋蓝(blued)

⑪香草天空结尾的一句话,见⑨

⑫这里的白色派对,指的是NYC的the white party。

⑬popper又称rush popper,国内基佬常称之为rush,是用来放松括约肌的禁药。

⑭Bath Salts一种合成兴奋剂



Erik Rhodes(James Elliott Naughtin)生于1982年2月8日,死于2012年6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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